“許家哦,意不意外?”
許家也是有名的書香門第,卻出現在這本賬冊中。
“潛城倒是一個好地界了!”
雲珩神情變得愈發冰冷,吐出的話更是毫無溫度。
程甬封怔在原地,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還有宣城錢家呢,按照行程,我們不久就能到達宣城,正好可以查探一番。”
賬冊上還記錄了些商戶,都是無關痛癢的人家。
倒是渚遠侯外室的娘家趙家,宣城錢家,潛城許家,連在一塊,很有意思。
雲珩翻到賬冊最後一頁時,發現記錄乍然而止。
“賬冊不全,其餘應在另外兩家。”
程甬封見程赤鳶悠然地從布袋子裏拿出一些點心,神情愉悅地吃著。
這布袋子,打哪兒來的,怎麽不是拿出毒藥就是拿出吃的。
程赤鳶順手喂了雲珩一塊點心,本在沉思中的雲珩微微一笑。
程甬封看著頗為牙疼。
“趙家賬冊一事得麻煩世子了,能者多勞。”
說完,便把正在張嘴等投喂的雲珩提溜走了。
程赤鳶又在空間裏打坐了一陣,精神體力終於恢複了,望見外頭天色未亮,便想著去廚房搜羅些吃食放進空間裏。
程赤鳶起身繞到廚房,一頓搜刮,一口鍋都沒給人家留。
她看著空空如也的廚房,摸著下巴,眉眼彎彎,眼底閃過狡黠。
她用左手照舊刻上“女神到此一遊”。
程赤鳶逛了一圈,分別在孫琪的屋子,李路的屋子裏搜刮走了一些首飾銀票,可謂是大豐收。
天色不早,她本打算回廂房,卻在一處不起眼的屋子外頭聽到裏頭傳來的低低的說話聲。
“你個死鬼,是不是被那小丫頭迷住了,”女子嗓音嬌媚,繼續道,“我告訴你,那可是流放犯,不是你能輕易玩的。”
程赤鳶聽聞,神情微斂,平穩呼吸,凝心繼續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