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罰酒,把他的屍體丟出去,別汙了馬場。”
首領表情麻木,躬身應是,身後的蔣地並沒有懼怕,反而有些習以為常。
他故作惶恐,討好地取出絹帕,狗腿地擦拭連夭卜被血濺到的手。
“是小的不對,小的眼瞎心盲,竟將這種貨色帶給連姑娘,給連姑娘添麻煩了。”
蔣地服侍得很周到,令連夭卜格外熨帖。
“偶爾出錯,可以原諒,以往你介紹來的馬商都很不錯,本姑娘記得你的功勞,不會怪責於你。”
“多謝連姑娘,”蔣地連連作揖,露出感激的表情,“現下,南邊大多馬場都得了‘馬瘟’,連姑娘的馬場良駒繁多,又無‘馬瘟’,他們要是不想回鄉種地,必將與姑娘合作。”
“那些馬場的馬兒可都得病了?”
“可不是嘛,現下可隻剩下小馬駒啦。”
南邊馬場都得馬瘟了?
程赤鳶側首詢問雲珩。
“大華國可從未出現過如此大規模的馬瘟,其中怕是有什麽名堂。”
雲珩點頭,無聲言道:“殿下派天二來,正是收到了消息,特意來調查此事的,據說馬瘟的源頭,出自宣城…”
“錢家!”
那頭的連夭卜將沉重的錢袋子遞給蔣的,他立馬喜笑顏開,諂媚的笑容越發虛偽。
“小的出門前,我家夫人交代,邀請姑娘來錢家莊子做客,近期,有熟人上門,還得麻煩姑娘幫忙呢。”
“我一姑娘家,初到宣城時,總是被人欺負,還是靠錢夫人看顧才有如今這般光景的,我念及夫人的好,她的忙,我自然得幫了。”
連夭卜果然和錢家有關!
“她口中的錢夫人別是我那便宜好表姑就好。”
“就怕無巧不成書。”
程赤鳶有些無語。
最近這些事怎麽巧到一塊去了。
等連夭卜一行人離去時,雲珩和程赤鳶便追著首領的身影去查探伍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