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是官差來的嗎?怎麽能搜我們的身,可是我們確實啥也沒做呀,為啥冤枉我們,嗚嗚~哥哥~我肚子好餓…”
程赤鳶哭得可憐,聲音更是嬌軟,伴隨著陣陣肚子咕咕的叫聲,更加惹得伍場主憐惜。
想起自己的閨女也同她一般大小,伍場主心愈發溫軟。
“姑娘要是不嫌棄,我這有些粗糙的吃食,可以飽腹。”
“那我的哥哥也可以吃嗎?”
“自然可以,兩位隨我來。”
雲珩見原本警惕的場主被程赤鳶輕而易舉地忽悠住,眼裏的寵溺怎麽都下不去。
他的鳶兒就是有動人心弦的本事。
程赤鳶見小廝仍舊不懷好意地盯著她,指著初陽照耀下愈發鮮嫩的草說道:“不用啦,我們可以吃草噠,我們這一路都是吃草根樹皮噠。”
雲珩:你這一路難道不是一直在大吃大喝?
聞言,伍場主慈愛之心更是升至頂峰,臉上滿是疼惜。
程赤鳶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就要去摘草。
“哇,場主,你的草長勢真好,南邊潮熱地區現在都長不出如此翠綠的小草了呢。”
說起草木,伍場主就想起小楊的好來。
“這些草木還是小楊料理的呢!可惜…”
小楊就是那個小廝。
程赤鳶卻瞥到小楊的眼神都變了,雙手更是緊握成拳,情緒根本不加遮掩。
馬場不缺園丁,有“馬瘟”的馬場更是不缺歹毒的園丁了。
小楊攔在程赤鳶,臉色發黑,神情怖人,語氣凶狠。
“這些草是馬吃的,姑娘吃不得。”
“你是不是怕我覺得難吃啊,草兒不難吃的,不信你嚐嚐嘛!”
程赤鳶嘴角彎起,以迅雷不及掩耳,將草塞進他的嘴裏。
小楊臉色大變,趕忙吐出草,衝到馬場的水缸邊,舀起一瓢水就往嘴裏灌。
小楊的激烈反應都在兩人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