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程赤鳶將剩下的藥粉及藥方遞給伍場主,“伍場主,我們有事在身,藥方予你,各個場主要是需要,麻煩場主代為傳送,請場主謹慎低調行事,千萬不要泄露藥方出處,隻需表明是偶然得知的古方即可。”
“那各地的毒草?在下可否隱晦提點他們?說到底,馬駒何辜。”
程赤鳶聞言,倒是高看了他一眼。
伍場主是真的愛馬。
“場主自行決定便好,隻是,須知防人之心不可無,場主自己小心為上。”
“謝謝姑娘!”
程赤鳶朝草地隨手灑了一些粉末,綠草的光芒似乎都暗淡了些。
“至於這些草,連根除了吧,這塊地,也暫時不要種植,場主可以等來年再請人查看一番,自行斟酌。”
“謹遵姑娘吩咐。”
交代完後,兩人騎馬離去。
連城城郊離伍家馬場不是很遠,騎馬不過半個時辰的路程。
連城城郊有一排山丘,地勢不是很高。
暮色降臨,今晚霧色濃鬱,無端給山丘蒙上了一層陰影,添了幾分怖人的氣息。
“這邊。”
雲珩在樹叢一隱蔽處發現了暗衛留下的痕跡。
程赤鳶好奇地瞥了一眼,隨即,眸中被震驚加無語填滿。
“這個豬頭暗號是認真的嗎?”
雲珩端詳了一陣。
“確實不太認真,畫得太醜了。”
程赤鳶選擇不搭理他,繼續前進。
“差點忘了!”
程赤鳶一拍自己腦門,將兩個香囊分別別在自己和雲珩的腰間。
香囊做工略有些粗糙,淡淡的藥味從裏傳出來。
雲珩知道,香囊裏應該裝了些避毒藥材。
他的笑容忽地放大,粗糙的手掌將程赤鳶細嫩的小手緊緊包裹住。
經過這一天一夜的單獨相處,程赤鳶自覺臉皮厚了許多,對於雲珩的碰觸已經不會在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