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壩坍塌案,牽連甚多,雲珩費了一番功夫才將害蟲一一揪出,又過了幾日,賑災糧從就近官糧庫房中發出,加之程赤鳶提供的米糧,端縣的百姓總算不用啃食草根了,望著他們麵上歡欣的神色,程赤鳶和雲珩相視一笑,其中的滿足感無法用言語形容。
待朝廷委派的縣令上任,端縣的事務也告一段落,程赤鳶和雲珩與程家一行人匯合。
早在幾日之前,程甬封就收到他沉冤得雪的消息,並著他回京赴任。
程甬封看到敕書時,並沒有說什麽,隻是趁夜寫了封書信,言辭懇切地表明自己的現狀,並說明自己的去向。
有了它,程家人住在驛站中,驛卒態度自然好上許多,一行人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此時,一輛馬車駛進了驛站。
那是一個長相清俊的男子,麵上染上揮不去的愁容,馬車裏還隱隱傳來不住的咳嗽聲。
驛卒見狀,慌忙趕人。
“走走走,我這可沒有大夫,要找神醫就去城裏找,來這找什麽大夫啊,我們這是驛站,不是醫館,驚擾了貴人,你可擔當不起!”
“官差大哥,勞煩通稟一聲,在下姓楚,他們自然得知。”
驛卒也不是個傻的,見他這麽說,心裏便懷疑是貴人的親戚朋友,哪敢怠慢,慌慌張張地進去稟告了。
不一會,程甬玉一家便出來了。
“楚大哥!”
程青鸞興奮地喚了一聲,像鳥兒般撲向楚西。
“程二姑娘。”
楚西轉過頭,卻後退了好幾步,站定後,風揚起了他的衣擺,他嘴角彎起恰如其分的弧度,依舊是往日令人如沐春風的模樣,笑容卻冷淡了好幾分,眼底沒有熟悉的溫柔。
程青鸞心中微微一噔,張開的雙臂尷尬地放下,以為楚西是為了避嫌之故,因此,並沒有太過在意他的反應,倒是身後的陳氏,略有些奇怪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