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最近和喬予安過得挺不錯。”孟蕭然開了個頭。
“你這不還是挺關心我的嘛。”冶星河順著杆子就往上爬。
“別自作多情。”孟蕭然毫不留情地打破冶星河的幻想,“我的意思是,你和喬予安,生個孩子,我就信。”
親閨蜜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永遠都是直擊要害。
“行行行!但是生孩子需要時間,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懷得上的,所以……嗯……你就先原諒我,後麵的事情,後麵再說。”
冶星河在大腦中瘋狂想著生孩子的可行性。
如果不通過正常的生理行為,去懷孩子……試管嬰兒?
七柒戚打斷她的思緒——【宿主大大!達咩達咩!!】
冶星河:【啊?】
七柒戚:【不可以哦~】
冶星河:【……】
“額…嗬嗬。”
孟蕭然冷哼,卻沒掙脫開被冶星河抓住的手。
多年的默契,冶星河秒懂,好閨蜜不怎麽生氣了。
兩人之間的氛圍有所緩和,冶千晨驗完傷出來,被兩個肩並肩同行的姐姐落在後麵。
冶千晨:……行吧,又是被拋棄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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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內。
屋內白燈亮如晝,窗戶開車,淡淡夜色涼風散入,房間內旖旎氛圍**然無存。
孫妄天拿著醫生給開的藥,按照醫囑,一顆顆掰開、放好,給南宮風燒了一壺開水,接好水後,放在桌子上等水晾冷。
他拆開醫生給開的藥膏,南宮風肌肉記憶的伸出手,自己都愣了下。
她已經習慣這個男人給她上藥了,也習慣了這個男人對她的關心。
冰涼的藥膏敷在傷口上,她心裏麵微暖、卻又有種說不出的苦澀。
她還以為陸律是要為她擋傷害,卻未曾想,會是替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生擋傷害。
事情散場後,他也自始至終沒有問過她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