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人的呼吸更加不平穩,她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而不是曾經日思夜想的幻影。
氛圍凝結了許久,終究是喬予安選擇開口,她在他身邊,他怎麽可能睡得著,“你,有什麽要我做的?”
平靜的語氣波瀾不驚,隻有他內心知道自己有多痛,他於冶星河而言,自始至終不過是一個利用完就可以隨意丟棄的物件,他沒那麽重要,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他甘之如飴,心甘情願地聽候她差遣。
隻要她需要,他永遠可以義無反顧。
“予安,你閉眼。”冶星河話音剛落,就看見對方乖乖地閉上雙眼,非常聽話,就像曾經那樣,她說什麽他都信,他讓她做什麽,他都願意,絲毫不推脫。
所以她才有了刺殺他的機會,他的腹部、胸口……都被她捅過。
冶星河慢慢向喬予安靠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頰,她的指尖緩緩劃過他臉頰,撫平他緊皺的額頭,他的臉變紅了,耳尖也變紅了,真像一隻……小白兔。
冶星河輕咬下他耳尖,低沉出聲,“予安,你真像一隻小白兔~”
喬予安心嘭嘭亂跳,他拚命地想要壓製,但是他越想,他的心跳地就越快,根本不受控製,就像下一秒要從胸腔蹦出來似的。
塗塗從來沒有靠他這麽近,他真的……很難不緊張。
“你,你可以離我遠一點……嗎?”喬予安糾結出聲,仍舊是眼睛緊閉,他很享受這一刻的安靜美好,但他也清楚,這隻是曇花一現。
塗塗,肯定有棘手的事情要他做。
冶星河沒給對方準備,直接親吻上去,腦海中顯示五分鍾計時開始的聲音,一秒後又恢複平靜。
喬予安呆住了,第一次沒有問過冶星河的意見,就不聽話地睜開雙眼。
塗塗柔軟的唇好似毒藥,他已經領教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