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也跟著一起喊,“一家出一個人就行,詳細說明你們家的情況,我們會上門核查。”
“情況如果不屬實,我們將不進行補償。”
張浩從屋裏麵拿了個大喇叭出來,扯著嗓子高聲喊。
門口擺了一張小桌子,三個小板凳。
冶星河負責問,喬予安負責記錄,張浩負責維持現場秩序。
小黑站在冶星河的旁邊,時不時幫忙翻譯一兩句冶星河聽不太懂的水月鄉土話。
十一點多的時候,全部登記完。
張浩喊著小黑,按上桌上的記錄表,挨家挨戶的上門核查。
院內頓時隻剩下喬予安和冶星河。
兩人回房間。
“安安,相信我。”
她打開行李箱,從裏麵找出催眠專用的道具。
喬予安的病情,比起小鴨來說,要嚴重太多。
他的記憶,曾經被人篡改過。
要想知道他從前的記憶,就要將被篡改過的記憶進行淡化處理。
這個過程,是很撕裂很痛的過程,稍有不慎便會記憶紊亂。
徹徹底底成為一個有智商但是人格存在嚴重障礙的智障人士。
冶星河對自己有自信,這種可能性,她能控製在5%以下。
因為安安對她,有100%的信任。
當年被篡改的記憶,到底是什麽……
“塗塗,我信你。”
喬予安躺在**,眼神堅定的看著冶星河。
他眼神真摯熱切,裏麵是不摻雜半點雜質的堅信。
昨天晚上,他已經想起一點記憶了……
古老的鍾表慢慢晃動,喬予安慢慢隨著他的頻率,陷入沉睡。
半夢半醒間,他跟著她的引導,慢慢地開始講述……
他的聲音裏,散發出一個孩子的恐慌、無措、驚懼。
喬予安的額頭開始冒冷汗,冶星河柔聲安撫,“不要怕,安安,已經過去了。”
“我在呢,安安。”
“你隻需要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