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她雙唇快要碰到的瞬間,腦海中傳來一陣眩暈的感覺,有點輕微的刺痛感。
他輕輕掀開被子下床,打開臥室的門,在門外的牆上,慢慢閉上眼睛。
最近他的情緒值波動嚴重,從塗塗回來開始,他就不受控製。
情緒難以維持在一個正常水平上,不受控的不可抑製。
這一切,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讓人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若有似無的飄零感,總是讓人會想要迫切地抓住點什麽。
“少爺,是不是又睡不著了?”
褔叔在暗處觀察一陣,去廚房熱了杯牛奶,端給顧良久。
“裏麵放了點安神的東西,少爺喝完早點睡吧。”
“多謝。”
顧良久端起牛奶,一飲而盡。
福叔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老人,這幾日,被父親安排到他的小洋樓裏麵照顧他的一日三餐、起居飲食。
小洋樓一共三層,上下樓有電梯,一層會客廳+廚房+花園小院子+泳池;二層臥室+觀影廳+衣帽間;三層書房+健身區+星空頂……(尚未開發區域)。
事事做的妥帖完善,讓人找不出一點瑕疵,不愧是老宅那邊派來的人。
“少爺早些休息吧。”褔叔從他手中拿走玻璃杯,轉身下樓。
昏暗的環境中,腳步聲漸漸遠去,喬予安心尖的浮躁慢慢平息。
他像是慢慢變回一個正常人,若無其事的回到房間裏麵,抱著冶星河的手,強迫自己進入睡眠狀態。
她聽見他清淺的呼吸聲後,睜開眼,在剛剛他開門的時候,她已經醒了,湊到門口去聽,隻斷斷續續聽到一點。
腳步聲漸漸遠離,她光腳踩著,回到**,等待枕邊人回來。
喬予安有心理疾病,她一直都知道。
她是心理醫生,最懂得要怎麽拿捏病人的心理狀態,從而對他進行毀滅性傷害。
上一世她便是如此,借著他對她的百分百信任,將他的精神世界徹底摧毀,隻為了給孫妄天,那個真正的魔鬼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