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啊,難怪紀懷宇對她和書中描寫的不一樣,難怪他總是知道自己想什麽。
原來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聲。
這樣子和在他身邊不穿衣服有什麽區別?一點隱私都沒有。
祁琦接受不了。
她用力將紀懷宇推開,紅著眼睛說道:“你別說了,我不想聽,求你,讓我冷靜冷靜好嗎?”
岑鬆柏和付俊生提著兩袋子食材上樓,邊走邊嘮嗑。
“你說咱們兩個突然過來,會不會被紀哥關在門外啊?”
付俊生有些猶豫,他可還沒忘了某人之前被扔在酒店門口的事。
倒是當事人不甚在意,“不會的,再說了,咱們兩個過來也是為了給嫂子接風。”
“你確定不是為了上分?”
岑鬆柏輕咳一聲,瞪了付俊生一眼。
這人可真不會說話,非要把話說開。
“嘖,說得冠冕堂皇的,還不是為了私心。”
“夠了啊,你敢說你不想讓嫂子帶著上分?”
付俊生沉默。
好吧,他確實也想。
“可是......上次我們一起玩,一把都沒贏啊?”
“那還不是怪你!”岑鬆柏拒絕背鍋,這口鍋自然要好兄弟來背。
付俊生還要說話,兩個人已經到了紀懷宇家門口。
結果按了半天門鈴,也沒人過來開門。
“是不在家嗎?”
“難不成出去約會了?”
兩個人琢磨半天,又按了幾下,門忽然被打開。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房間裏卻漆黑一片,紀懷宇隻把門開了一條縫,整個人隱藏在黑暗中,讓人看不真切。
濃鬱的煙味兒和酒氣從屋裏傳來,很是嗆人。
岑鬆柏和付俊生對視一眼,都有種不妙的預感。
就連聲音都不由得放低:“紀哥,你還好嗎?”
紀懷宇把門打開,走廊的燈光照到他身上,卻照不散身上的陰霾。
他頭發淩亂,下巴已經冒出了胡茬,看起來十分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