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是家中的獨子,從小就無法無天,幾乎很少吃癟。
除了上一次在那個唐深深那裏。
“唐深深......”周謹咬牙念叨著,他早晚要把這個場子贏回來。
電話忽然響起,周謹忙不得坐起身,深呼吸一下,才接聽手機:“媽。”
“我給你找了個家庭老師,一會兒到。”
“找了個什麽?”周謹掏了掏耳朵,他懷疑他剛剛幻聽了。
“家庭教師,你要尊敬人家,不許欺負人,不然斷你生活費。”
這威脅屬於是過於嚇人了,周謹忙不迭答應:“您放心吧,我不會欺負老師的。”
他就不明白了,他都這麽大年紀的人了,還找什麽家庭老師?難不成他還能重新回校園去上學嗎?
不過不能主動欺負人,不代表不能把人逼走。
周謹腦海中瞬間就有了幾個主意。
他要讓這個所謂的家庭老師主動求著要走。
祁琦和周夫人說好了,每天上班時間隨意,期限一個月,聽起來有些困難,不過祁琦不怕。
有道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咳,不聽話她打到服就是了。
她可不是說說而已,對付這種已經定性的成年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怕。
祁煜看著祁琦手裏的戒尺,沉默片刻,“琦琦姐,你認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
“你不怕他媽媽?”
祁琦的表情瞬間變了,別誤會,不是害怕,而是崇拜。
“梁姐姐人很好的,你不要瞎說。”
最開始祁琦叫她周夫人,但是梁姐姐說,她不喜歡那種稱呼,仿佛她是某人的附屬品一樣。
於是祁琦改口叫她梁姐姐。
雖然按照歲數來說,梁姐姐都可以做她媽了,但是沒辦法,誰讓人家長得太年輕了呢?
祁琦實在是叫不出口。
至於和周二少差輩分的問題,笑死,那關她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