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著大地,萬裏無雲,繁星閃爍。
居民樓一片黑暗,唯有路燈散發著點點光亮。
十幾個吊兒郎當的人手提棒球棍,站在孤兒院門口。
一個黃毛隨地吐了口痰,問道:“咱們是一起進去還是?”
寸頭男沉吟片刻,“一起吧,這孤兒院也沒什麽人,就一群殘廢小孩子和一個老太太,咱們速戰速決。”
“好嘞!”
都是在街上混的,翻個牆絲毫不費功夫。
院子裏沒什麽好砸的,都是些遊樂項目。
來到窗子前,黃毛掏出棒球棒猛地一砸,玻璃瞬間就碎了。
“忽然想起來一句話。”
“什麽?”
“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
“哈哈哈,這孤兒院還不如幼兒園呢,等下我一拳一個小朋友。”
說話的聲音並不小,他們完全沒把孤兒院的人放在眼裏,並不怕發現。
一行人陸續跳窗而入,其中一個人摸到開關,啪嗒一聲開燈——
隻見屋子中間站了幾十個身穿黑衣的人,正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他們一時間有些懷疑,是不是去錯地方了。
再一看周圍布置,沒錯啊,就是這裏。
對不起打擾了。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咽了口唾沫。
黃毛艱難說道:“那個……我們走錯了,抱一絲啊……”
話沒說完,掉頭就想跑。
不過也隻是想想而已。
他被小玉扯住命運的後衣領,一個屁墩兒摔倒在地。
“哎喲……”
寸頭男被嚇得後退一步,“打了他可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最後十幾個人還是被痛扁一頓,個個鼻青臉腫,此時抱頭在牆邊蹲成一排。
小玉很是不滿,“就這?也太弱了。”
她還以為是什麽很難搞的人,沒想到就幾個不成氣候的街溜子。
都沒打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