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麽隨意地誣陷別人?
你是不是西川書院的學生?”
“你個死女人,給我滾開,這裏輪不到你說話!”
歐昆繼續對著田小漁叫囂著。
“歐昆,先生在此,不可放肆。”
江永小聲的對著歐昆說道。
先生有些不悅地看向了歐昆:“你可有證據,說林言溪是抄襲的?昨日書院公布考試結果之後,你為何不說?
昨日在考場上的時候,你為何不說?”
林言溪和田小漁也目不轉睛地看向了歐昆。
江永也是不說話地盯著歐昆。
歐昆支支吾吾了半天,就開口說道:“他穿成那樣,怎麽可能得第一!肯定是抄的!”
“所以,你是在以貌取人?”
田小漁緊接著來了一句。
歐昆聽到田小漁說的話,他瞪了田小漁一眼:“你一個女的,在這說什麽話!”
“夠了!”
先生直接對著歐昆說道:“你沒有證據,就在這裏亂說?我再問你一遍,你可有證據?”
江永這時候也在歐昆耳邊小聲地說著:“有證據,你就拿出來呀!”
歐昆,他的手裏沒有證據,他真的就是看著考試那天,林言溪穿著有些破舊的衣服,所以他覺得林言溪是不可能考第一名的。
歐昆沉默不語。
“那你就是沒有證據了!”
先生繼續說道。
歐昆依舊沉默不語。
在場的眾人頓時明白了,歐昆確實沒有證據。
他要是有證據,早就拿出來了,現在一句話也不說,就是沒有證據了。
“你走吧,你這樣隨意攀誣別人的學生,我們西川書院,沒有辦法接受你的!”
先生說完,歐昆立刻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你們怎麽敢這麽對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我爹是誰嗎!
我看你們這個書院是不想開下去了!”
歐昆對著先生,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