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文秋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在回去的路上，張碩安耐不住問了第二次。
第一次在墓園裏餘文秋剛走他就問了。
巫小幻隻是笑笑，說人家隻是在表達謝意而已，然後就是長時間的沉默。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沒這麽簡單。
說感謝的話幹嘛要避開大家，再說了，也不全是巫小幻一個人的功勞。
“小幻，你這麽貪財，我曾曾奶奶是不是把下期彩票的中獎號碼給你啦？”
滿藝現在心情大好，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被信任的同學們忽悠鬼上身。
巫小幻扯扯嘴角，沒說話。
如果是中獎號碼就好了……餘文秋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麽想著抬眸看向張碩。
可能今天起太早，中午也沒休息，這會兒正在副駕打盹。
張靈通過後視鏡看到巫小幻的複雜神情，又瞥了一眼假寐的侄子，沒說話。
天光正好，一縷黑煙從墓園外竄出，緩緩落在小葫蘆的墓碑上，變成一隻毛發黑得發亮的大貓。
大貓靜靜望著逐漸遠去的車子，片刻後化作黑煙，消散在空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巫小幻總是無精打采的。
每天兩點一線，除了和滿藝說幾句話，誰都不愛搭理。
滿藝以為她和張碩又吵架了，還把張碩數落一通，搞得張碩和計立華莫名其妙。
這天下午隻有一節主課，滿藝還選修要上，巫小幻便自己去了圖書館。
從圖書館裏薅了好些書出來，回寢室的路上，心不在焉的巫小幻結結實實的跟路人撞了個滿懷，懷裏的書跌落一地。
“啊！對不起！”
巫小幻低頭撿書，對方也蹲下幫忙。
在慌亂中，巫小幻不小心碰觸到對方的手，瞬間一雙滲血的眼睛浮現在腦海！
巫小幻猛地抬頭，對上沈傑那張消瘦得不成樣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