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麵是怎麽變得不正常的?”
應歡歡好奇地問。
過了許久,他的情緒才平複了一些:“我就是公主府,那個消失的二駙馬。
起初,大駙馬爺不肯回公主府,公主為了氣他,納我為妾。
我們夫妻起初的感情還是挺好,可是她太喜歡折磨人,而且還喜歡吃那些玩意兒。
有一次吃多了,公主舉起劍就將我廢了。”
他哭了起來,悲痛欲絕:“但她是公主,我不能怪她,隻能從駙馬爺變成了總管。
我以為公主會對我有些內疚,可是我被廢的第二天,她就迎了新人進門。
歡歡喜喜地開始了新的生活。
那三駙馬爺,和她開心的不過三日,就含淚看著她,迎娶四駙馬。
不到半年,先後有四位駙馬入府,公主早就把我和她的往事忘得一幹二淨。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那些肮髒的人怎麽配得上公主?隻有我才是真心喜歡他。
所以,那些被公主寵幸之後,有沒有娶進門的人?我通通把他們殺了,而且將他們碎屍萬段。
埋在了公主每天必經的地方,我要讓公主親自踏平那些人的墳墓。
讓公主永遠活在恐懼和詛咒裏。
沒錯,你們收到的所有線索都是我提供的。
那兩個人也是,我讓他們去找你們坦白與公主的過往。”
應歡歡怒斥他:“你簡直心理變態呀!”
“柳葉也是你殺的。”沈淵城問。
“沒錯!這個賤人居然懷了公主的骨肉,我必須處理她。
然後,十駙馬失蹤,我就故意說這賤人是失蹤的駙馬爺。
就是希望他不能再回來,破壞我和公主的感情。”
“得不到的就不應該去爭取,不然的話,隻能誤了自己。”沈淵城很是感慨。
林蘇承認了一切,因此被判斬立決。
而公主隻是剝奪了一年的俸祿,繼續過著她奢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