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許你侮辱我母親!”沈淵知憤怒地掏出手槍指向他,語氣堅決:“你又比我強多少?明明知道這個女人要嫁給大哥,卻還和她糾纏不清。”
槍聲回**在沈家大宅的走廊裏,時間仿佛凝固在兩個沈家兄弟對峙的瞬間。
沈淵知臉上掛著冷酷的微笑,手持一把銀色的手槍,指著一臉陰沉的沈淵城。
而沈淵城雙眸陰鷙,亦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毫不示弱地回敬他。
"你真的以為你能贏嗎?"沈淵知冷笑,他的手指在槍扳機上輕輕撫弄。
"我不需要贏。"沈淵城瞪著:"我一出生就比你強。
從小到大,我們比槍,你從來沒有勝過。
現在最好讓我和大嫂離開,否則你就和大哥一起躺在這裏。
反正辦一個人喪禮也是辦,辦兩個人的也是辦。"
“那就再比一次!”沈淵知不甘示弱。
如果沈淵城也死了,那麽這個家就隻剩下兩個兒子。
他那個三弟,隻不過連床都起不來的殘廢,根本無法和他對抗。
所以隻要沈淵城死了,他就是這個家唯一的繼承人。
兩兄弟之間交流,令人不寒而栗。
“不必這麽認真吧!和氣生財!”
應歡歡勸他們。
她可不想他們一起開槍,如果兩個都死了,他們可就任務失敗了。
雖然他們還有重來的機會,可是她可不想再被那個瘋批再劃一次。
突然間,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擦著對方耳邊打到牆麵。
應歡歡嚇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站在一旁的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這是她第一次目睹沈家兄弟之間的爭鬥,心中既驚恐又無奈。
她知道,這兩個兄弟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
沈淵城演得也太好,讓她都覺得,他就是沈家四少。
沈淵知的槍法精準,幾乎是瞬間擊中了沈淵城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