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城直直地站在那裏,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堅定與決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不要再裝了,我們知道真相。”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清晰而堅定。
在他麵前的平日裏威風凜凜的假督軍此刻也毫不畏懼:“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發現了。
我自認為做得很好,你們是怎麽發現的?”
“我都聽到你們的話了,你這個畜生不僅把我們的父親捉起來,還以此威脅大太太做你的情人,你真是惡心。”沈淵知怒罵。
雖然老四瞧不起他和他的母親,他很生氣。
但大太太為人寬厚,從來沒有虐待過他,而且對他非常好。
雖然他在這個家裏得不到和嫡子一樣的待遇,但在大太太麵前卻可以享受母愛。
“你一個婊子生的賤種沒資格跟我說話。”假督軍連正眼都不想看到他一眼,直視著沈淵城。
他的眼神在瞬間變得凶狠而陰沉:“淵城,我們父子一場,我不想置你與死地,隻要你當著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就放了你們三個。”
“你休想,你這種畜生,連大嫂都不放過,你不得好死。”
沈淵城還沒有開口說話,應歡歡先罵道。
“男人說話,女人少開口。”他凶狠目光輕飄飄瞅了她一眼,警惕她:“所以你最好閉嘴!醉紅樓那裏客人可最喜歡你這種貴族小姐,你也不想去那裏伺候那些下賤男人吧!”
“你敢。”應歡歡氣得直跺腳,心裏卻也有幾分害怕。
這種人連自己親哥哥都敢提起來,連自己嫂子都要霸占的畜生,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其實她也知道,這個假督軍在沈家混得如魚得水,那想必真督軍早就不在了。
不然以督軍之能,早應該逃回府才對。
“隻要你放了我父親,我看在你和我父親兄弟一場的份上,給你留一具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