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治皇帝睜開眼,心一橫:“救她。”
沒有一絲猶豫,直接下令。
“好。”應歡歡眉開眼笑應道:“這就對了,退位召書趕緊給寫。”
順治忍痛起身,將召書和罪已詔一起寫完,交給了應歡歡,哀求:“額娘想要,朕已經給你了,你一定要救救宛如。”
“你放心吧!額娘一定救她。”應歡歡拿著兩張詔書,轉身頭也不回地走。
一邊走一邊吩咐手底下的宮女,安排太醫去看診。
為了保證不出問題,應歡歡還親自和太醫一起去了董鄂府的小竹屋。
此時的宛如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臉色蒼白,嘴唇發紫,身上到處都是痘。
應歡歡一看,這丫頭看來已經病不久矣。
她一死,順治小兒必會傷心欲絕,不是出家就是死。
這對於他們的任務而言,都是好事。
“給她看看!”應歡歡裝腔作勢。
太醫戴著手套小心翼翼過去給她搭脈,頓時臉色一沉:“這位格格不是天花,是……”
“咳!太醫,你再說一遍!”應歡歡輕咳了一聲,提醒他小心說話。
太醫立刻心領神會,深知太後恨透了這位董鄂氏。
剛死了丈夫就勾引皇帝,教唆皇帝廢了皇後。
而這皇後正是太後親侄女,受此羞辱,差點羞憤自殺。
太後怎能不討厭董鄂氏,想她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並且人言可畏,太後是不希望皇上為了一個女人失了分寸和體麵。
這麽一想,他立刻改口:“太後明鑒,這位格格的確是天花和皇上症狀一樣,想必是她把病過了皇帝。”
應歡歡滿意點頭:“這女人該死,但也不能讓她死得太痛快,勞煩太醫施針治療。”
“臣明白!”
不能讓她死得太痛苦,那就是要讓她死得痛苦一點。
並且要把皇上染病之事推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