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待臣妾真好。”
西施感動依偎在夫差的懷裏。
若沒有國仇家恨,她或許會動搖吧。隻是她是越女,又如何與敵國之君廝守?更何況她還有範蠡。
夫差派人去宮中接應歡歡,應歡歡心中有氣,原不想去,但沈淵城卻勸她:“不要鬧得太難看。”
於是應歡歡心不甘情不願和宮人去消夏灣。
坐了一天車,他們才在眾人護送下到達消夏灣。
應歡歡雖然心中不快,還是畢恭畢敬給夫差和西施行禮。
“王弟不必客氣,過來。”
夫差朝她招了招手,應歡歡不耐煩走過去。
夫差一把將她拉到身邊坐,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戴帶在她身上:“這是雪玉佩戴在身上清涼解暑。”
“多謝王兄。”應歡歡臉色緩和一點。
夫差輕揉著她頭,耐心哄:“那天是王兄大聲了點,你別生氣了。”
“臣弟不敢生氣。”應歡歡賭氣回懟。
“你怎麽會不敢?你是寡人最重要的人,自然可以耍小性子。”
夫差滿臉寵溺望向應歡歡。
“我真這麽重要嗎?”
應歡歡抬目深深看向他。
“當然!”夫差毫不猶豫回答:“你救了寡人的命。”
“王兄,你真好!”應歡歡撲進他懷裏,臉在他懷裏蹭了蹭。
夫差一臉笑意,任由她胡鬧。
西施見狀,暗暗握緊拳頭。
那個年代,男人男女通吃是很正常的事。
莫非……
不行,她不能讓應歡歡奪走夫差寵愛。
“好了,別撒嬌!一起去用膳。”夫差扶起她朝房廳走。
兩個人有說有笑,完全忽視了西施。
西施恨的牙癢癢,卻又無計可施。
應歡歡喝了幾杯酒,頭有點暈。
沈淵城扶她回去休息,她剛走幾步就不想動了,直接爬上沈淵城背,趴在他身上睡覺。
“你還真不把我當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