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特意起了一個大早。
照看兩個孩子們吃過了早飯。
臨出門時又交代了一遍。
千萬不可與不認識的人開門。
南歌牽著妹妹的手乖乖搭話。
頗有一副兄長的姿態。
這讓蘇禾很是放心。
她今日有意的換上男子的衣衫。
頭發盡數豎起,隻用一根藍色發帶。
模樣看上去也是個俊秀小生。
腰間則是帶了一個裝滿了酒的酒壺。
這便是她今日前去大酒樓的法寶。
福祥大酒樓。
這本並不是蘇禾的第一選擇。
雖然這酒樓的地理位置很好。
但它的味道似乎並不怎麽出彩。
遠遠比不上對麵的那間大酒樓。
來來往往的客人也不少。
可大多數人都是去了他們對麵那一家。
這一家酒樓倒顯得有些淒涼的過分。
一開始蘇禾想的也是去另一家熱鬧的地方。
可惜那裏的人根本看不上蘇禾。
甚至連進門都沒讓她進。
氣的蘇禾直接扭頭來到了福祥酒樓。
這裏的夥計見終於有人來那叫一個欣慰。
熱切的迎上來才發現此人不是來用飯。
不過隻要是能進入他們酒樓那都是客人。
先拿來了一張椅子,讓人坐著慢慢等。
他們則安排人去通知負責的人。
手邊還放著一杯夥計沏的熱茶。
這讓蘇禾有些不理解。
這酒樓的生意怎麽會差到如此地步。
明明他們的服務態度更好。
若換做她的話,不願去那拜高踩低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酒樓的負責人從樓上下來。
那人是個中年男子,臉龐略大顯得圓潤。
整個人一副富態的麵貌,臉上的笑容也很是禮貌。
但那禮貌之中帶著幾分疏離。
同時打量她的眼神也帶著懷疑。
蘇禾爽朗的一笑並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