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和兩人推測的差不多。
昨夜季雲川來到了蘇禾的營帳。
雖然很不情願見到這個人。
但畢竟目前還沒有徹底撕破臉。
蘇禾還是跟著季雲川來到了小溪邊。
在那邊,季雲川再次質問。
有關於之前為什麽沒有提醒他的事。
深深覺得這人腦子有病的蘇禾有些後悔。
她是真的不應該和季雲川出來。
這人嘴裏說的話,聽起來還真是貽笑大方。
他又不是什麽三歲的小孩子,還需要別人去提醒才知道什麽是危險。
如果不是因為季雲川太過於急功近利,他就不會那麽輕易的墜入陷阱。
如今卻反過來把這件事怪在了她身上。
看來這潑髒水的技術是越發的厲害了。
頂著蘇禾那似嘲非嘲的眼神。
季雲川原本白皙的膚色脹得通紅。
他本來也不是那麽容易衝動的人。
不過是因為這人長得和家中妻子有幾分相似。
不自覺的把對妻子的態度代入到這人身上。
哪知道蘇禾可不是一個軟柿子任人揉捏。
那可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可偏偏他也拿麵前的人真沒有辦法。
兩個人目前的地位相差不大。
甚至蘇禾頭上的軍功都要比他的多。
雖然知道蘇禾和那個女人不是同一個人。
但他們長得有幾分相似,在季雲川看來便是被狠狠的羞辱。
連一個小白臉都能壓在他頭頂隨意指點。
實在是讓人咽不下這口氣。
懶得再吹著冷風和季雲川交流。
蘇禾剛轉身脖頸一痛。
她隻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氣。
很快便陷入了昏迷。
昏倒之前,看到一片暗紫色衣角。
“叮鈴……叮鈴鈴……”
鈴鐺聲?
這聲音瞬間讓蘇禾驚醒。
她記得很清楚。
昏迷之前聽到的是這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