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頤還沒有醒過來。
牢獄裏的人又鬧起了幺蛾子。
那邊有人遞來消息。
稱裏麵的人想要見一見蘇禾。
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還讓來傳話的人專門多說了一嘴。
如果她不去的話一定會後悔。
這讓蘇禾覺得越發的可笑。
如今的季雲川可不再是什麽公主的駙馬。
早在他出事的時候。
雲纓已經向皇帝親自上書。
表明了她與駙馬參與的事毫無關係。
同時告知要和離的決心。
皇帝自然也不會留著這麽一個人。
沒了和公主的這層關係。
手底下的人才能更好的出手。
所以當即立斷的摘除了他駙馬爺的稱號。
眼下的季雲川不過是一個入獄的罪人。
淪落到這種田地,他竟然還不知悔改。
妄想通過威脅來見一麵。
蘇禾不覺得這一麵會對結局有什麽影響。
但這個人既然提出來,她還是想去看一看。
畢竟能看到季雲川落魄,將來原主應該是很開心。
站在關押犯人的牢房門口。
哪怕此時是陽光明媚的大白天。
在這裏還是忍不住會讓人發冷發抖。
這個地方還真是潮濕的可怕。
建造在背光的地方,裏麵的人不會見到光。
進了這裏就如同來到了老鼠窩。
裹了裹身上披著的淡紫色披風。
那些開門的人狗腿的來到蘇禾身邊。
先是跪著行了禮,接過她的銀子,臉上那叫笑開了一個花。
他們也不清楚這帶著麵紗的是哪一位貴人。
但看衣著頭飾不難判斷是一位閨閣小姐。
平日那些人見了這個地方都恨不得遠離。
想不到還有人會主動要求進入。
這裏麵關押著的雖然都是朝廷重犯。
但也並非嚴酷到那種不能探視的地步。
如果有上麵的人開來的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