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是她推你下去的嗎?”
冰如在馬車上問道。
“這倒不是,晾她也沒這麽大膽。”徐婉瑩說道。
“那你們怎麽同時掉進去了?”冰如不解。
“我也不知道,我沒看後麵,我當時是想要起步走的,又感覺有人在後麵推了我。”
徐婉瑩也說不清楚當時的情形。
“會不會是她在背後推你的呢?”冰如又問。
“我麵對著她,看得很清楚,不是她出的手。”
徐婉瑩又接著說:“可能就是我踩到裙角了,我還把她拉下了水。”
“那郡主你也是本能反應,你也沒做錯。”
“所以我才跟他們說是不小心掉下去的。”徐婉瑩道。
“不過,郡主你沒事就好,其他事都是次要的。”冰如安慰道。
“接近她就沒什麽好事,上次丟了臉,這次差點丟了性命。”徐婉瑩抱怨道。
“郡主說得對,以後還是少見她為好。”
徐婉瑩點點頭,“太有失身份了,看她還喜歡跟酒樓的掌櫃一起玩。”
“上次就是這個掌櫃,破壞了我們跟曹公子的計劃,每次都有她的身影。”
冰如忽然想起。
被冰如這麽一點,徐婉瑩也回想了這段時間,發現到處都是周希的身影。
“你這一說,我發現這個掌櫃跟宰相大人也挺熟的,今天大人獨獨給她披上了外衣,把我們倆有身份的晾在一邊。”
“難道她也喜歡宰相大人?”冰如猜說。
“這倒不像,但大人會跟她說很多話,大概是因為他們都會功夫吧。”
徐婉瑩隨意猜測道。
冰如點點頭,“我想大人應該是喜歡去她家酒樓吃飯,去多了就成了朋友。”
“算了,以後還是少接觸她們,倒黴透了。”
最後,徐婉瑩總結道,她身子還沒暖和,也就沒心思去想那些煩心事。
周希回到家,太陽才剛剛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