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微微挑眉,陷入深思。
“兩次機會……這其實對覺醒者來說很不利。”
“但是,兩次足夠了。保底能夠讓我們成功找出他。”
“……一定還有我們還沒掌握的情況。”
“我不相信會這麽順利。”
秦昭摩挲了一下繭璧,是一種模擬蠶繭的觸感,摸起來很柔軟。
“誰能肯定,他在我們之中呢?”
謝禾靠在一旁,冷不丁出聲問道。
“或者換一種思路,覺醒者就是內鬼嗎?”孟玥抬眸,眼底神色複雜。
“覺醒者是為了覺醒血脈,將我們吸引到這兒就好,但是……”
她定了定神,看了眼周折野。
周折野意會:“我們從一開始就被分為了兩組,我和陽西所遭受的驅逐是為了讓我們與你們匯合。”
“但秦媛和段總並不是,他們似乎是受了什麽刺激,甚至遭遇了危險。”
“還記得我們之前的推斷嗎?有一批‘人’,在觀察我們。內鬼總是打散我們的隊伍,目的應該是……逐個擊破。”
秦昭點了下頭:“推測合理。我傾向於他們在引導我們,內鬼等於覺醒者,將二者混為一談,但這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謝禾加入討論:“有沒有可能,他們也在找覺醒者。他們的目的是為了阻止覺醒者,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合理。”
這番言論太過驚悚,在場的人都沉默下來。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能輕易反駁。
就在這時,秦媛聲音清冷,打斷了他們的思考:“不是這樣的,想殺我們的……一直都是覺醒者。”
秦媛勾出一抹惡意的笑,平時清澈的眼神溢出一絲絲瘋狂,她扯著嘴角,一字一頓::“不然……你以為的獻祭,就是躺進去而已嗎?”
【我靠清純小白花黑化了啊啊啊啊啊!!!!】
【救命!嚇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