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忘了。”
秦昭語氣平靜，但手攥的很緊。
謝禾從她的語氣中聽得出一絲懊惱和不悅。
“……你知道嗎，”秦昭忽然看著謝禾的眼睛，伸出手描繪著他的臉龐，“你們很像，卻又不一樣。”
外麵的音樂聲震耳欲聾。
屋子裏謝禾的心跳如雷。
“你對他，是什麽感覺？”謝禾問的小心翼翼。
說起來，前世也是他。就算聽到什麽……
“什麽……什麽感覺？”秦昭眨著眼，滿臉迷惑。
謝禾轉過頭，盯著秦昭的臉。見她臉上茫然不似作假，心裏一直以來的憋悶忽然消散了不少。
“他為了做了很多，但是一直都不能見你，”謝禾響起夢裏那些身不由己，忽然很想說給她聽。
“他為我收屍了，對嗎？”
秦昭透過他的眼睛，似乎在看另外一個人。
“……是的，”謝禾不能否認，對上秦昭疑惑的眼神，他有些艱難地說，“我沒想起更多。”
“你不是他。”秦昭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臉：“你是謝禾。不要總是為那些不重要的回憶煩惱。”
謝禾將她拉在自己懷裏，擁著她，頭埋在她脖頸裏汲取她的香氣。
他的嗓音很澀，像是下了很大勇氣：“你喜歡我……是因為他嗎？”
“你在胡說什麽……”秦昭不解，“我喜歡你是想睡你，和別人有什麽關係？”
“……”
謝禾忽然笑了一聲，在窗外的音樂聲再次沸騰起來時，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很溫柔，細密地和她交纏，他有一點示弱，引著她變得主動。
秦昭被勾的升起一股火氣，她直接按著他親。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一口，報複他剛剛的懷疑。
謝禾早就發現，秦昭喜歡強勢一點的親密接觸，她在掌控位時會顯得更愉悅一點。
但偶爾強勢起來，她也不會反抗，反而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