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問什麽？”
老奶奶鬆了口，眼神卻落在謝禾身上。
謝禾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剛剛我看到了一些畫麵……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老奶奶怪異地看他一眼，好脾氣地答：“你自己想問什麽，它便是什麽。”
他想問的……
不過一個原因罷了。
“那些事……真實存在嗎？”
她的人生本該與他毫無交集。
這件事是真的嗎？
謝禾有些緊張，不知道是期待還是恐懼這個答案。
老奶奶點頭：“當然存在。”
“我們這個儀式，問的是前世，回答的畫麵是你們，也不是你們。”
女孩接過話題，開口解釋道。
“萬物遵循法則，轉世再生不過是其中一項。”
“但人最為特殊。每一個選擇，都是不同的節點，通往不同的結局。”
“現在的你們可能和前世的你們天差言別，經曆、履曆、結果都會不同。”
“可能畫麵裏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但並不能說它不存在。它可能是碰到平行時間線裏的一個點。”
“相信它就好。如果它不是你想要的……就去改變她。”
女孩最後笑了笑：“人定勝天嘛。”
謝禾囁嚅了下嘴唇，沒說什麽。
他忽然覺得，這個女孩的性子，可能和前世的自己有些像。
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非要嚐試一番再說的人。
所以說，為了那麽一丁點可能性，前世的自己做了什麽，……還成功了。
秦昭的穿越，謝禾的續命。
“怎樣才能推動節點的變化呢，比如讓兩個不可能的人……見麵了。”
秦昭忽然出聲詢問。
女孩看了她一眼，驚訝地眨了眨眼，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顯然是還記得她幫她解圍。
“代價很大的。畢竟牽一發而動全身，任何一個節點的變化都像蝴蝶扇動了翅膀，會帶來不可預計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