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的是他，對嗎？”
謝禾溫柔的笑了笑。
“我很開心，至少我所求所願，實現了。”
秦昭聽到他的話，張了張唇，沒說什麽。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是他眼底透出來的那一抹落寞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怎麽感覺怪怪的……
有一種背著男朋友見前任的感覺。
“……你會呆多久？”
他毫不掩飾這一切，無論是期盼還是失落，都呈現給她。
很明顯，他這個狀態不會存在很久。
他這麽做……無非是想讓秦昭多記住他一些罷了。
“不會很久。”謝禾笑了笑，忽然歪頭笑著說，“你是怕他會跑了嗎？”
秦昭啞然，看著他腳腕被鏈子磨出的紅痕，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
“確實有這個想法……”
怎麽說著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秦昭臉色微紅，有些窘迫地別過臉去。
“……他和我確實有一些不一樣呢。”
謝禾想了想，點點頭肯定道。
“如果是他察覺到了的話，一定會偷偷跑掉。”謝禾毫不客氣的嘲笑自己，“是個膽小鬼呢。”
他的口吻像極了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對他自己，對秦昭，都很熟稔。
秦昭不由得好奇起來，接他的話：“你能知道他的事嗎？”
謝禾默了一會兒，點了下頭：“能感知近期的一些事。”
說完，他似乎是又覺得不妥，解釋道：“我之前殘留在靈魂上的一種執念，見過你之後就會消失了。”
“某種意義上來講，我也是他的一部分。所以知道這些事並不奇怪。”
秦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接著就問起自己最關心的一件事：“那你……離開了之後，這些對話他會記得嗎？”
“……會的哦。”
謝禾報複性地笑了，突然傾身向前，輕輕吻在秦昭唇邊。
很輕柔的一吻，像是蓋了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