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瀾叫府醫過來看過,裏麵有什麽一清二楚。 不過柳青渝說的隻會一點點醫術他確實不想信的。一個醫術一般般的人,怎麽可能靠著聞一下就知道湯裏下了藥。甚至還知道,湯裏麵的藥材都是些什麽?
最近軍中好多將士們都生了病,後來越來越多人開始出現一樣的狀況。
自己派了好多大夫前去診治,都說是傳染病,但是怎麽診治確實一點頭腦都沒有。
之前為這件事情已經苦惱了還多天,所以這幾天早出晚歸,不然柳青渝也不可能追到自己的書房去找自己。
他想了想,開口說道:“軍中的將士們有一部分生病了,你有什麽辦法麽?”
柳青渝麵無表情的說道:“軍中的人生病,你就去找軍醫唄。軍醫治不了就去找大夫或者是太醫,找我幹什麽呀?”
雲傾瀾開口說道:“是傳染病,大夫也都沒有什麽辦法。”
柳青渝擺弄菜苗的手頓了頓,說道:“我也不一定會治,你說一下具體的發病狀況吧。”
雲傾瀾想了想,說道:“最開始是發熱,嘔吐。後來伴隨著全身瘙癢,口吐白沫,到後麵就是神誌不清,吃一口吐一口,最後死掉。最開始隻有幾個人又這樣的症狀,後來逐漸開始有人被傳染。”
柳青渝點了點頭,說道:“瘟疫。”
雲傾瀾一聽她將病的名字直接說了出來,而且十分肯定,一定是非常懂一束,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學的醫術,但此時此刻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開口說道:“雖然是傳染病,但是發病率還是挺小的,而且我立即控製了接觸的人員,全部隔離開來。所以一直在控製範圍,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可不可以給軍中的將士們治病,算我求你。”
柳青渝思考了一下,沒等開口說話,就被雲傾瀾一把抓住,開口說道:“對你來講他們可能隻是士兵。但是他們是母親的兒子,是孩子的父親,是一家人的希望,家裏人可能都在等著他們的軍餉過日子。這些人會在在戰爭中保護百姓,保護京都。我們之所以能過安安穩穩的住在這裏,也是他們一場又一場的勝仗幫我們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