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渝開口說道:“我長這麽大可沒收到過您府上的一份月例銀子,反倒你們柳府現在的人情往來花的都是我娘的嫁妝吧。”
說完以後,直接站起身,打算離開柳府。不過站起來以後,卻停頓了一下。剛才是在氣極了,所以忘記係統這個事兒了。
不過她卻發現,現在係統已經不阻止自己離開這裏。於是,直接瀟灑轉身,離開大廳。
雲傾瀾淡定的看著他們父女二人爭吵,中間也沒有插話。
柳瑞文看著她的背影,想了想,對著雲傾瀾開口說道:“王爺,你看我這個大女兒,一點教養也沒有。老夫的臉都快被她丟盡了。”
雲傾瀾看了看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養不教父之過,青渝現在這個樣子也是你的過錯。不能父慈子孝,丟人都丟到了本王這裏,如果我是你一定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完以後也起身走出了柳府。
雲傾瀾在門口上了馬車,此時柳青渝已經在馬車上坐好,等著他。
兩個人一路都沒有說話,到了睿王府以後柳青渝走下了馬車,對著雲傾瀾開口說道:“謝謝你來救我。”
然後走進府中,直接一頭紮進自己的菜園子裏。她今天受了一肚子氣沒有地方發泄,被柳瑞文打過的臉也在隱隱的作痛。
不過柳青渝卻沒有心情處理自己的臉,為了調整自己的狀態,去菜園子裏麵照顧蔬菜。
正在她給菜苗澆水的時候,一雙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柳青渝抬頭,看見雲傾瀾站在自己的麵前,另外一隻手拿著一個藥瓶。
雲傾瀾開口說道:“在生氣也不能不塗藥吧。”
不知道為什麽,柳青渝心裏突然有一種委屈的情緒,她開口說道:“我不想塗。”
雲傾瀾並沒有放開柳青渝的手腕,直接將她拉出菜園子。
與原來柳青渝回到府中以後,雲傾瀾回想起她的臉,對著夜影開口說道:“你去我房間裏找一找,有沒有消腫的藥膏,給本王取過來,然後給王妃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