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好樣的。”
雲傾瀾緩緩捏緊狼毫,片刻後起身披上大氅,“去水榭。”
此時的柳青渝還不知道危險即將到來,正在菜園子裏播種,將摘掉青菜的地方種上豆芽。
豆芽生長周期短,幾天就可以拿來賣了,這樣也能更快攢夠銀子。
她正幹的起勁,就聽見身後一陣重重的腳步聲,似乎夾雜著怒火。
“柳青渝。”
雲傾瀾麵無表情來到她麵前,奪過小鏟子扔在地上,“誰準你去街頭賣菜的?”
“我又不是沒腿,想去哪裏就去哪裏,王爺這也得管嗎?”柳青渝壯著膽子跟他鬥嘴,不覺得賣菜有什麽不對。
她憑本事賺銀子,隻應該得到誇獎。
夜影聽得無奈,出聲提醒:“您是尊貴的王妃,出去拋頭露麵賣菜,別人都在猜測王爺虐待您呢。”
“他們說的是事實啊。”柳青渝眨眨眼,“王爺確實苛待我了。”
雲傾瀾眯起雙眸,竭力壓住不快,“本王短你吃喝了?”
“銀子呢?韓若菱從賬本裏撈油水,你都沒讓她把那些銀子吐出來,我幾個月沒有月例銀子,被逼得去街上賣菜維持生活,不就是你的錯嘛!”
柳青渝氣衝衝叉著腰,豁出去的一通發泄。
她賣了三大筐菜,嗓子都快啞了。
這臭男人就知道興師問罪,一分錢都不給,鐵公雞一個!
雲傾瀾聽得滿頭黑線,竟然無言以對。
片刻後,他緩緩看向紅袖,“她說的都是真的?”
“自打側妃管家,我們香麗水榭確實沒有再領到月例銀子,王妃平日裏想吃街上的小吃都費勁。”紅袖慢悠悠回答,言語之間同樣在抱怨。
雲傾瀾聽得沉默。
他竟不知道這些內情。
“王爺,臣妾不去賣菜也可以。”
柳青渝伸出一隻爪子,“你得給臣妾這些銀子。”
“五百兩?”雲傾瀾挑眉,語氣沒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