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會不會被責罰?”
柳青渝屏住呼吸,怕得雙手微抖。
拜托不要受罰,她可不想被連累!
大內總管向來八麵玲瓏,吳川這會子無奈歎氣,裝作掏心窩子的低聲道:“運送糧草不力可是大錯,皇上龍顏震怒,一場責罰怕是逃不掉了。”
柳青渝聽得心梗,有心進去說說情,卻隻能被擋在外麵。
情急之下,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柳青渝輕輕勾唇,“紅袖,咱們走。”
“王妃,去哪裏啊?”紅袖亦步亦趨跟在後麵,穿過了百花齊放的禦花園。
柳青渝沒有回答,找宮人問了路,直奔慈寧宮而去。
一聽說睿王妃來了,皇太後放下酸梅湯,擺手道:“讓她進來。”
柳青渝深吸一口氣,進去行禮時偷偷打量皇太後。
京城中人人都說皇太後是個老頑童,經常在後宮鑽研吃食,也疼愛子孫,當初皇帝重病需以人血為引,是皇太後挺身而出割肉放血。
從此之後,皇帝對這位不是生母的皇太後十分敬重,經常變著花樣請大廚琢磨好吃的送過去。
柳青渝在賭,賭前兩日種的小白瓜能讓皇太後出手幫忙。
“睿王妃許久沒來給哀家請安了,快來嚐嚐這冰鎮過後的酸梅湯,酸甜開胃。”
皇太後衝她招招手,沒有後宮之主的威嚴淩厲,反而慈祥親和,讓人不知不覺就想靠近。
“皇祖母。”柳青渝沒心思喝酸梅湯,癟癟嘴哭了出來。
“呦!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瀾兒欺負你了?”
皇太後嚇了一跳,忙把她拉到跟前,“不哭不哭,跟皇祖母說說。”
柳青渝哭得直抽抽,“有人故意在運送糧草的時候搗亂,糧草失火,王爺被皇上叫去訓斥,到現在還沒有出來,求皇祖母幫忙說情。”
她說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旁邊紅袖看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