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之後,雲傾瀾將柳青渝抱在懷中,看著昏迷的她,心裏突然湧出了一些心疼。
雲傾瀾開口問道:“太子,我幾次三番的對你多加忍讓,沒想到你竟然這麽過分,現在在宮中也開始這麽明目張膽為所欲為麽?現在你還沒登上皇位呢!”
雲鴻羲聽見他的話,脖子一梗,開口問道:“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我做的,我說我沒做過就是我沒做過。”
雲傾瀾反問道:“怎麽?現在慫了,本王親眼看到的,雲鴻羲你也就這點本事,大丈夫敢做不敢當。”
聽見雲傾瀾的話,雲鴻羲立刻跳腳,開口說道:“你說誰呢?我和你講,你不要太囂張。”
柳青渝吐了幾口水出來,隱隱約約就聽見好像有人在爭吵,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
她皺了皺眉,過來一會兒意識逐漸清醒,才反映過來,原來是他們二人在吵架,正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皇上和皇後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皇上開口說道:“這是在宮中,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雲傾瀾放下柳青渝,給皇上請安。柳青渝也慢慢緩了過來,從地上爬起來。
看見柳青渝這個樣子,皇上竟然沒有問一下事情的緣由,也沒有關心一下柳青渝和睿王的身體,反而開口說道:“你看看你們,沒有一個讓朕省心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裏了?睿王還有你的王妃,在宮中搞什麽呢?弄得烏煙瘴氣的。”
柳青渝一瞬間有些無語,自己可是剛從河裏給撈上來,就算這個皇上不關心自己,也應該關心一下下河救人的睿王吧,那可是他的親兒子。
不過眼下這個情況看起來,這個皇帝應該是不會了,上一次糧草的事情她已經感覺到皇上的偏心,而這一次她竟然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皇上對於睿王的嫌棄。
雲傾瀾聽見他的話,沒有解釋,這些不公自己從小到大已經逐漸習慣了,之前會生氣後來是失望,而上一次自己最後一絲絲的僥幸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