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瀾隻看見她在桌子上麵畫著什麽,也並沒有看見具體的內容。
主要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他更想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準備搬出去住。
柳青渝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僵硬的轉過身,站了起來。
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王爺,您過來了?有什麽事情麽?”
雲傾瀾自然沒有接她的話,問道:“你在做些什麽呢?也真是臉上都沾上了墨水。堂堂睿王妃一點也不講究。”
柳青渝一口氣憋在了胸口,心裏想著你說誰不講究呢。不過這時候不是嘴硬的時候,她也不知道剛才雲傾瀾究竟有沒有看見自己在畫的東西。
隻能接著說道:“沒什麽?我在府中的菜地都沒了。每日閑來無事,就在府中畫畫,王爺不會連畫畫都要管吧。”
雲傾瀾聽著她說畫畫,他突然回想起之前送到自己手中的那幾本和自己還有韓若菱十分相像的小黃書。
他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開口說道:“你既然已經當上了睿王妃,就要承擔睿王妃應該承擔的責任。不要每日都讓本王操心,我警告你,你最好安分一些。京城之中有哪主母像你一樣不知禮數,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
柳青渝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在說自己做的哪一件事兒,又惹到這個王爺了。
目光疑惑的看向夜影。
夜影看了看王爺,又看了看王妃,開口說道:“王妃,王爺知道您去京郊建宅子的事情了。”
柳青渝放下心來,還好不是發現自己賣他的小黃書的事情。這個男人本來就不太行,現在又發現自己在畫他的小黃書,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但是說起建宅子這事兒,她覺得自己十分有理。
雲傾瀾揮了揮手,說道:“夜影,你出去在門口守著。本王今天要和王妃好好談一談。我這麽大一個睿王府怎麽就裝不下她一個了,還要她堂堂睿王妃自己跑出去建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