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螃蟹幹什麽?你不會是等不及要生吃吧?”
等真的把螃蟹拿來,才知道小小的東西竟然有這麽大的用處。
顧斯宜直接綁了幾隻螃蟹在繩子上,然後就這麽放了下去,等到再起來的時候,這幾隻螃蟹竟然把掉下去的床單抓了上來。
一群人眼睛都傻了。
“這也行?”
“腦子裏麵都是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竟然能想到這個。”
顧顏墨本來自己不能下去之後還挺不樂意的,結果看到之後這個不樂意也被新奇衝沒了。
“我也要玩!我來我來!”
“你來什麽。”顧斯宜把裝上來的床單拿下來:“難道我再扔一個下去給你玩,老老實實去廚房,幫爺爺奶奶幹活知道嗎?”
顧顏墨就這麽被打發走了,但打發歸打發,顧顏墨現在完不成,已經打定主意回去自己嚐試一番了。
當然,小屁孩心裏想的什麽,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在這一天之中,每個人都沒有閑著,本來以為來了就是聊聊天嘮嘮嗑說說話,但是沒有想到幾乎全程都是在勞動了,不過身體的勞累並不能影響到他們心裏的滿足,今天這一天還是過得很充實的。
不過這種充實隨著他們回到小屋,就變成了四仰八叉癱倒在沙發上。
在養老院裏的活力此刻全部消失殆盡,沒有人想動,隻想躺著。
白雲期和夏芷煙回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場景。
“這是拍久了免疫都不顧形象了嗎?”
一個個歪倒在沙發上,簡直跟在自己家沒有什麽區別,關鍵還不是一個人,全部都是這個樣子。
有活力的隻剩外麵的幾個小孩子,他們呆在院子裏麵也不知道在玩啥呢。
“活力是什麽?能吃嗎?”林鶴川現在連說話都不想說,聲音低低的,有氣無力。
這更讓兩人納悶了。
“你們不會是帶孩子帶成這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