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是你種在這裏的嗎？”
突然出現了一個老奶奶，顧斯宜看過去，點頭：“算是吧。”
老奶奶朝著她這邊走近：“我看著就不像是野生的，尋思著應該也不是學校裏麵栽的，這裏麵一些品種可是挺稀有的。”
顧斯宜一聽，老奶奶還是個識貨的。
“但是又沒有見到人管，納悶了好久了，出來遛彎的時候經常看到，今天可算是讓我逮到人了。”
“奶奶你是住在這邊的家屬院嗎？”
“對，就前麵那棟樓，從窗戶裏就能看到，路過的時候可香嘞，你是怎麽能在學校裏麵種這麽多花的啊？我之前想在樓下花壇刨塊地方種點菜，都不給我弄。”
老奶奶的視線非常熱情，顧斯宜一開始是還以為老奶奶是被花吸引了，還想著要不要折幾隻給老奶奶帶回去，結果原來老奶奶更喜歡的是地。
“就正常審批下來的，一小塊試驗田。”
“試驗田？你是這個學校的老師嗎？搞科研的？”
“不不不！”顧斯宜擺手：“科研算不上。”
“懂了，還是機密，我都懂，這種事情不能夠隨隨便便就跟外人說的，也是，咱倆這才說話幾分鍾啊，你不告訴我也是應該的，就是這地……”
老奶奶看著顧斯宜：“能告訴我怎麽審批嗎？我可太想在樓下種點菜了，就不給我搞，說我破壞綠化，我就不明白了我搞點地怎麽就破壞綠化了？我種蔬菜不都是綠的？種這些沒用的，還不如讓我種些能吃的蔬菜，唉！扯遠了，來跟我說說怎麽搞地。”
這個就難到顧斯宜了。
雖然說她這個是走流程審批下來的，但是這塊地的用途那也是正經的，並不是用來種地，當然了，並不是說種地不正經，但是怎麽著也是變成了私人的。
花壇是公共的地方，想要變成私人菜園那應該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