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顧斯宜上車收到遊樂場門票時,整個人都是拒絕的。
都多大的人了,今天還要去跟小朋友一起擠遊樂場,發帶為什麽會是遊樂場啊?
顧斯宜將發帶在頭頂繞了一圈,混合頭發編到了頸側位置,搭配一條同色係的裙子,整個人明亮無比。
是很有活力,但是這個活力,顧斯宜是為淑女風出遊準備的。
早上搭配的時候想了想其他幾個人選的物件,最大概率跟她搭配的應該就是白雲期的墨鏡或者陳彥舟的太陽傘了,但是這兩個不管怎麽搭,應該都不至於太鬧騰。
想的最多的就是安安靜靜出遊,去看一些風景,或者在某片草坪野餐,結果——
顧斯宜想著,陳彥舟的太陽傘是不可能了,遊樂園玩那麽嗨,太陽傘有什麽用啊?
那麽應該就是白雲期了。
不出意外的話,林鶴川肯定是跟馮念沫一起的,一個護膝一個創可貼都是保護性質的,指不定要去做啥運動性日程。
而周時予,原諒顧斯宜,她是真的沒有想出來有什麽能夠跟他那玩意兒搭的,現在更不可能是跟他,遊樂場跟保鮮袋沒有半毛錢關係,大概率對方可能是拿著保鮮袋去做什麽美食DIY吧?
這麽想著,顧斯宜就到了遊樂場指定位置,並沒有看到有什麽攝像的存在。
就她這龜速開車的技術,竟然是她先到的?
稀奇。
等了十幾分鍾都沒有人來,顧斯宜眼看著太陽越升越高,自己這一小處陰涼地馬上就要被照射到了,瞬間覺得如果是陳彥舟那也是有可能的,這個時候還是很需要一個太陽傘的。
節目組不會喪心病狂到太陽照到她身上的時候再讓陳彥舟打著太陽傘出現“英雄救美”叭?
那這個策劃可就真的有夠離譜了,絕對不該是碳基生物想出來的點子。
“我能先進去嗎?”顧斯宜對她的跟拍攝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