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去說,告訴叔叔阿姨,這片水稻被你承包了,不要過程就有結果的那種。”
“別廢話,”周時予對自己妹妹一點都不客氣,“把你耍嘴炮的精力放在幹活上。”
周清也撇撇嘴:“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妹妹。”
顧言風好笑,“別撅嘴,都快撅成一個鴨嘴獸了,我心疼你……”
“我這個妹妹就在這裏,你怎麽不說心疼我?”顧斯宜看著顧言風。
“你聽我把話說完啊!”顧言風抗議,接著把他沒有說完的後半句話說了出來,“心疼歸心疼,該幹的活還是要幹的,心疼完了就好好幹活吧!”
周清也無語,“這兩個哥哥一樣一樣的,都沒有一點當哥哥的樣子,斯宜姐,我們倆好慘,真的好慘,上輩子到底是積了什麽德這輩子才跟這倆人在一個家。”
“確實,上輩子可能是捅了通天塔吧,這輩子才做他妹妹。”
顧斯宜瞅著顧言風,毫不客氣。
“彼此彼此,我也沒好到哪裏去,說不定上輩子一起捅的呢,還比你多捅了一下。”
顧言風嘴上也不留情,手上動作也沒停,隻不過,“我們選的這個地方是不是太硬了?”
感覺加了水往下挖的還是很費勁,顧言風把目光投向了院子裏的其他地方,“別處有沒有可能更好挖一些……”
顧斯宜阻止顧言風這個危險的想法,“親哥,霍霍一個地方就行了,你還想把整個院子都霍霍一個遍嗎?你要一不小心弄到咱媽養的玫瑰,爸會殺了你的。”
顧言風看著離他們不遠的玫瑰區,抖了一抖,這給他十個膽子都是不敢靠近的!
“我自然會避著,但院子這麽大,及時止損才是硬道理,不然以後有我們受的。”
這又不是一次性工作,說不定挖出來,不管是種還是收,到時候苦力還是他們!
想要這份田園風情的兩老,大抵是隻需要動動嘴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