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他……”
顧斯宜他不出來,劈裏啪啦的聲音又重新響起,對方按鍵加重,語氣也加重:“漏的是你!你!!”
“那漏的是我的意思……”
江柚白一口老血馬上就要哽在嗓子裏了:“年年都壓在我頭上拿高一等獎學金的人,應該不需要我給你分析這麽淺顯的邏輯出來吧?漏的是你還能是什麽意思?”
“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這邊急著改稿過方案呢,掛了!”
江柚白通知性地掛了電話。
顧斯宜看著地上的手機通話界麵消失,抱著膝蓋,左手拿著酒瓶,又喝了一口。
她現在一個人在小屋的小天台屋頂上。
就是他們剛來這個小屋第一天,上來吃晚飯的地方。
程向安在樓下轉了一圈,然後就轉到了天台上,抓著天台邊的柵欄看了幾眼遠處的風景,轉頭要下去的時候就看到旁邊角落裏有個身影。
在背對著他這邊。
程向安走近,看到熟悉的人:“你怎麽還一個人躲在這裏喝酒?挺享受的呀。”
顧斯宜聽到聲音慢慢抬頭,分辨了一下,程向安看著對方的眼神:“你不會是喝醉了吧?”
手裏拿著的是果酒一類的,按理說不應該啊,但是這個眼神……
“醉……”顧斯宜有一點點反應遲鈍,“沒有,沒醉。”
應該是沒醉的。
她專門看過度數,不高,按照往常的情況來說,應該能喝小半瓶的,但是,確實有一點暈乎的感覺。
“真的沒有嗎?”程向安不確定。
“沒有。”顧斯宜肯定,“我就是在這坐會小酌一下吹會風,你不用管我,忙你的。”
程向安還想要說什麽,突然之間電話響了,是工作電話,程向安接著電話對顧斯宜比了一個手勢,然後就往樓下走去。
顧斯宜看著人下去,又鬆鬆垮垮靠在了旁邊的柱子上,反正今天晚上不用直播,這麽想著就拿起酒瓶來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