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怎麽還哭了呢?”
“咋了咋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三個人身上。
顧斯宜尷尬,沒想到顧顏墨跟他玩這招。
家裏什麽都沒有學到,這鱷魚的眼淚倒是跟她媽學了個一頂一,小小年紀甚至更加爐火純青了。
她媽一哭,有她爸。
顧顏墨一哭,有見不得小可愛掉淚的眾多旁觀者。
“沒事沒事,剛剛自己咬到舌頭了。”顧斯宜對著大家說道。
顧顏墨聽著這個誣陷自己的話,他有這麽傻嗎?怎麽可能自己咬到自己舌頭?
但是又不能明著反駁自己姐姐,反駁完了之後迎接他的絕對不是好事!
自己哭出來的自己噎了回去,委屈巴巴地還要裝作一副懂事的樣子:“我沒事,哥哥姐姐你們繼續,我一會就好了。”
顧斯宜很滿意,顧顏墨好歹還是識時務的。
“姐姐,你這樣真的不好,大人怎麽可以誣陷小孩子呢?”
屋子裏的其他人又繼續去進行,顧顏墨抓著顧斯宜的手,憤憤道。
顧斯宜挑眉:“我不誣陷小孩子,我隻誣陷你。”
這假哭的毛病,遲早有一天她得給他改過來。
小男子漢,哭什麽哭?
哭習慣了可還行?
“時予哥哥,你看我姐。”委屈的小眼睛眨巴眨,尋求庇護。
顧斯宜瞪著顧顏墨,對,不隻這愛哭的習慣,還有這告狀的習慣,這跟她媽一有事就找她爹壓人有啥區別?
還真是親生的,遺傳了個十足十。
周時予彎下腰,將這個不省事的小不點抱了起來:“哥哥也護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顧顏墨:“……你在我親哥麵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顧顏墨再次遭遇到了滑鐵盧。
顧言風一欺負他,周時予在的時候,那必然不管是誰的對錯,都是護著他的。
即使他大多數時間都在姥姥那裏,但隻要回到家,他就是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