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神秘人他們也僅僅隻是聽說過,隻有祭祀一人在接觸,他們這些手下,接觸這些乃是大忌,被知道了之後雖然罪不至死,但罰的也不輕。
手下回過神來,嚇得直哆嗦,下意識地扭頭要跑,隻可惜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哪裏來的小賊,竟然敢在外偷聽!”一個身著黑色鬥篷的男子忽然破門而出,聲音中夾雜著陣陣冰冷的殺氣直接出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我,我不是!”手下下的連忙解釋,雙手扒住了對方的手。
可是對方力氣大的不像普通人,看著此人眼睛血紅渾身殺氣騰騰的樣子,手下腳蹬了兩下掙紮著,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原本到此也該放手了,可男子顯然如同失了神智一般,手上的力氣愈來愈重,仿佛是要把人掐死,表情都變得猙獰又詭異,著實有些可怕。
祭祀聽到聲音也跟著出來了,走近才看清了,這人想殺的竟然是他跑腿傳話的心腹。
能夠來這裏的大都是祭祀的心腹,雖說聽到了他和這些人的談話,但也是罪不至死,沒有必要如此趕盡殺絕。
更何況這些人在他的地盤隨意動手,分明就是不顧及他的顏麵,祭祀心裏也有些不痛快。
祭祀連忙雙手抱拳,看著身邊的另外一個黑袍中年男子,言辭懇切地求情說道:“此人乃是我的心腹,日後我定然嚴加管教,還請您手下留情放過他吧!”
中年男子看了祭祀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微微點頭。祭祀心裏也鬆了一口氣,至少人保住了,日後他再**便是。
哪知道這中年男子忽然抬手輕輕搖了兩下手中的鈴鐺,隻聽見哢嚓一聲,這人手上猛地用力,祭祀的手下當場斃命,沒了呼吸。
“真是麻煩。”這人退回中年男子的身後,拍了拍雙手,有些不屑的說了一句。
祭祀也愣在了原地,沒想到此人竟然這麽不給他麵子,心中自然是有些不快的,可是對方剛剛展露出來那樣的實力,他也不會傻到把心裏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