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一直爭論不休,已然是分成了兩派。
秦予安聽著他們的話,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最終忍不住出聲,嗬斥爭吵的二人。
“都閉嘴!吵吵嚷嚷成何體統!”秦予安麵色嚴肅的看著他們,態度也變得十分強硬,“此事我自有定奪,爾等不必過問!”
君主發怒,眾人自然是不敢言語了,隻是剛剛壯著膽子打了小報告的守衛卻有些不樂意了,甚至在那裏小聲的嘟囔了起來。
“正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總不能因為劫獄的人是郡主,君主就大肆包庇吧?”
這話讓眾人更是不敢出手,就連那個想為秦予鹿辯解的侍衛也禁了聲,低著頭不敢說話,生怕說多了會惹上麻煩。
秦予安眼神犀利的看著他:“你說什麽?”
“奴才也是無心之言,還望君主恕罪!”侍衛連忙磕頭求饒,又不甘心的補充了一句,“可奴才隻是覺得這樣做很不公平,難道就因為她是郡主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奴才不吐不快,即便是要掉腦袋,也在所不惜。”
事已至此,秦予安也不好多說什麽,否則的話可能包庇的名聲真的要傳出去了,到時被眾人得知,百姓們也會心生怨言。
再看看這些人,恐怕在剛剛守衛的一番說辭之下,都有了這樣的想法。
“你們都是這樣認為的嗎?”秦予安掃視著在場的人開口問道。
眾人頭更低了,鴉雀無聲,仿佛掉根針在地上都可以被聽到了。
秦予安心裏清楚,這些人心裏揣著明白裝啞巴,現在他就是有心包庇,也絕對不能表露出來了。
迫於這些壓力,秦予安也不得不當眾作出承諾“這些事情自會查明真相我定然會讓人查個水落石出,如若真的和郡主有關係,必然會從重處罰,絕不輕饒。”
“君主英明!”眾人連連喊道。
秦予安眼眸沉了沉,擺了擺手,沉聲說道:“行了,你們各司其職,今日的事情若再次發生,就拿你們的腦袋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