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讓祭祀信任,那麽蘇子晴的安危就暫且有了保證,再加上她從中運作,想要讓他們的合作關係破裂,也算是輕而易舉的。
另外一邊,吳鳴也又一次來到了祭祀的住處。
祭祀現在隻要一看到他,就能想到那個凶猛異常的怪物,隻能客客氣氣的接待著。
“您怎麽突然來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祭祀十分恭敬的說道。
吳鳴也擺了擺手,示意他這些廢話免了:“今日過來,我自然是有事想要問你。”
“您請講,隻要我知道的定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祭祀表現的客氣又熱情。
“但願如此。”吳鳴眯著眼睛看著他,緩緩開口問道:“我聽說你最近找了一個藥劑師,我很好奇,他是誰?從哪來的?以前從未在昭域聽說過,還有這樣一號人物存在。”
祭祀在聽到這個問題,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心腹被殺,用人被嘲,連這個藥劑師都被吳鳴所殺的話,自己手裏還有什麽能人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還在調查當中,其實昭域還有大把的人物隱世不出,或許正是哪個隱世家族出來的吧。”祭祀模棱兩可的說道,刻意隱藏著蘇子晴和雲城的聯係。
“連你都查不到?”吳鳴皺著眉頭顯然是有些不相信。
“這些人一向藏匿的非常好,想要清楚他們的背景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去調查。”祭祀嗬嗬笑了兩聲,含含糊糊的說道。
吳鳴聽到這話的時候,有些不滿的看了他一眼,總覺得祭祀這是有意隱藏,有點不耐煩的說道:“這些事情,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要耍什麽花招,否則對你沒有好處。”
“我怎麽可能會有所隱瞞呢,我確實是不知道此人究竟是從何而來。”祭祀又歎了一口氣,有些苦惱的說道。
吳鳴聽到這話心裏更是堵著一口氣,原本袁曉偉被廢了,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看見祭祀這麽溫吞更是怒上心頭,順手拿起一個杯子砸在了他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