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連峻眉峰一凜,提前打斷應知的匯報,“來這邊細說。”
電話那頭的聲音應下,同賀連峻在書房見了麵。
“阿峻,你這老婆可不太簡單……”
幾份文件擺在桌前,應知深吸一口氣,似乎是還沒從震驚之中緩過神。
這姓辭的人本就不多,被他們逮住一個——
還恰巧就和那位辭老有關。
隻不過在有關辭家的資料當眾,並沒有任何有關辭筱彤的字眼,眼下這辭家在辭青雅手中……
這兩個人……
賀連峻捏著文件的細長指骨緊了緊,陳墨染開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文件,仿若要透過它洞悉一切。
“這個辭筱彤當年的確是辭家的人無疑,但是她當年害死了辭老,已經被家族除名了。”
應知點了點辭筱彤那張資料。
彩印之下那張並不驚豔的臉孔直對前方,淡漠疏離的神情,一如辭筱彤本人。
“這個辭筱彤父母雙亡,從小是被辭老養大的,你說這女人會不會是有什麽陰謀?不然這多少是將她養大的老人家,怎麽舍得下手?”
耳邊是應知大膽的猜測,賀連峻眉峰一攏剛欲開口,就被他打斷。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遭人陷害了,這幾天她在賀家表現的怎麽樣?你更傾向哪種說法?”
賀連峻眼皮掀起睨他,“有空閑在這猜,還不如……”
話音未落,書房外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管家顧不得敲門,直接推開門,“少爺!老太爺又發病了!”
“去醫院!”
末了他想起什麽似的,拾起外套朝東翼別墅走去,應知遲疑著跟上,“阿峻你不去醫院?”
“把辭筱彤叫上,應知,既然你說辭筱彤可能害死辭老,那就去查辭老當年具體死因!”
…
醫院病房外,急救室頂時而閃爍的紅光將等候著的人籠罩其中。
雜亂的腳步聲在辭筱彤心尖走來走去,擾的她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