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孩子啊,皇上怎麽能說送就送?”
顧長安的犬牙危險地露出:“我是皇帝,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再說,你不是不是顧書卿嗎?!”
“那也是我懷胎九月、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啊!”
男人可以不要,倆孩子不能不要!孩子不能沒有媽媽!
“跟我頂嘴?”顧長安俊臉一沉,陰沉沉的殺氣從頭頂冒出,“信不信我這會兒就讓你暴斃而亡?”
顧書卿心裏不服,可也不敢再吱聲,她能保證李司鑒不舍得傷害這具軀體,但顧長安就不好說了。
顧長安見她屈服,心內得意,繞著她又轉兩圈,得出結論:顧書卿還是顧書卿,但腦子一定出了問題,想想先皇從前將她寵成獨一無二,如今卻變成獨占鼇頭的瘋子,快意!
“行,就這麽說定了!”
他拎住腰間褲帶往上一提,情不自禁地哼起小曲,搖晃著扇子和腦袋,在粗漢書童們的簇擁下離開了小院,都沒說什麽時候把銀票送來。
......
顧書卿第二日就被放出小院,不過又被帶到一片菜地。
“長公主,光喝藥不能強身健體,還需配上田地勞作,這片菜地暫且劃歸於你,等種出兩茬菜,病根也差不多能除。”
“可以。”她正好閑得無聊,欣然同意,“我能偶爾出去一下嗎?”
“不可。”
拒絕如釘。
顧書卿琢磨著這裏又不是大理寺,偷跑不犯法,也就沒再多問,領下用來播種的菜種,拿著翻地的小鋤頭開始勤勤懇懇刨地。可畢竟身嬌肉貴,挖了幾行壟便腰酸背痛掌心疼,抹汗時瞟了一眼,送菜種的小道童盤坐在地邊,一邊念經一邊看著她呢。
“哼,你怎麽不下地!”
她撇撇嘴,環目四顧,驀地一挑眉毛。
菜地旁有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雖然臨近秋冬,葉已泛黃,但架不住數量多,將枝丫間一個穿青黃色衣的男子遮擋得嚴實,若不是她湊巧看到,或那個男子有意讓她看到,一般情況下是發現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