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顧長安似自言自語,“朕也勸過李愛卿幾次,他竟不聽,不如撤了他的職,貶他去嶺南罷,到時他就能看出顧書卿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沈白蓮一懵,怎麽顧書卿偷人,李司鑒遭貶呢?他遭貶,自己不也做不了大將軍夫人了嘛!
“皇上不可呀!我表哥情深意重,可惡的是顧書卿啊!不如把她貶去嶺南吧?”
顧長安思索片刻,目光玩味:“你先回吧,朕自有打算。”
“皇上.......”
“滾!”
.......
宮外的道路甚是熱鬧,人來人往。
沈白蓮心內煩悶,又忐忑。
她原想問顧長安的“自有打算”是什麽,可千萬別真的貶了李司鑒,或是把此次談話露了出去,那她可就倒黴了,誰能料到這看起來頗和善的年輕皇帝翻臉時又是那般可怕,嚇得她腿都軟了,差點是四肢著地爬出宮的。
突然前邊有人擋住她去路,飛快地往她手裏塞了一個小匣,低聲道:“粉紅膏兒,每次給他服二錢,保他流連往返、樂不思蜀。”
還未來得及看清那人麵目,眼前影子一晃便不見了。
倒是小玉偷偷地:“這人我見過,宮裏的。”
宮裏的?
她懵懵地,小心打開匣子,匣裏一個更小的瓷盒,裏頭有一些鵝黃色的粉膏,她靈光一閃,恍然大悟。
這玩意兒她在劉子固的房內見過,問他是什麽也不說,後來專程去藥堂打聽了才知是**,劉子固用**,她卻不知道,想想都用哪去了?她勃然大怒,將劉子固痛打一頓,差點將他送了命。劉家恨極,這才休了她。
想不到,今日她也有了這個藥,還是......特意、偷偷摸摸贈她的,真是令她心頭複雜、百般滋味。
.......
然而如何用,卻是費了她好一番腦筋。
明著讓李司鑒用藥,他多半不肯,說不定還會斥自己荒**;將他騙來暗地下藥,即便得手,後果也不可控製,萬一他一怒之下休棄自己,得不償失,她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