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新婚之夜拿著尖刀往他心口紮!李司鑒心內旋起一股煩躁,忍了忍,用盡量冷靜克製的語氣說話:“你要後悔還來得及,反正,是我對不起你。”
這次輪到沈白蓮愣怔了。
她眨了眨大眼睛,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其實,話音剛落時,她就明白了。
可是,如果明白,心該有多痛。
所以,一定不能明白!
一定是像顧書卿說的,他還在玩欲擒故縱的一套!
隻是縱得有點過分了,有點傷到她的心了,不過這也隻能說明他不是情場老手,所以在對付女人的手段上不算高明,且,他縱得越厲害,就是對她用情更深。
隻是,她不知道如何應對,看來,明天還得去問問顧書卿!
......
次日。
長公主府。
顧書卿抱著一個娃在喂奶,奶娘抱著另一個娃喂奶,配合得相當好。奶娘一邊喂,一邊瞟她:“長公主殿下,我有個鄰居剛生了娃,奶量很足,也可以來這裏做乳母。”
“不是有你嗎?”
“哪有貴人親自喂奶的?以後那玩意兒掛得像個口袋,駙馬爺會不喜歡的。”
“我要他喜歡幹嘛?不言和不語喜歡我就夠啦。”
兒子顧不言,女兒顧不語,名字挺有意境的,顧書卿自己起的,很滿意。
乳母唧唧咕咕地還想說話,桃紅白她一眼:“誰說會像個口袋?!我們長公主殿下挺著呢!就算到了七老八十,還跟南山一樣的挺!”
乳母也翻個白眼,陰陽怪氣:“喲,七老八十還跟南山一樣挺,裏頭灌石漿還是支竹竿啦?”
噗!
想想那畫麵,說的人和聽的人笑作一團。
這時阿香進來:“沈小姐求見,已經闖到飛花軒門口了。”
何止飛花軒門口,人都已經踏進寢屋的門,也不管顧書卿正敞著懷,頸下一片白花花呢,就走過來,巧笑嫣然又親熱地在床沿坐下:“看看,娃兒多漂亮呀,我覺著跟表哥挺像的呀,為何他說你是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