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個月給陶明遠十萬,你知不知道有些人一年都賺不了十萬塊!”
“那是給我爸的,又不是給我的!”陶自得隨口吐掉了檳榔,走到陶然麵前,“要不是你跟天宇哥離婚,我們至於要靠問別人要錢過生活嗎?”
“陶自得,你搞搞清楚,是你爸和你葬送了陶氏!”
媛姨無力的搖搖頭,“不要再吵了,在老爺子麵前不要說這些,自得你去給你爺爺磕頭然後我們就走。”
陶然跟陶自得一向都不親近,照現在看開來,三觀更是不合,所以閉了嘴也不再多言。
臨走時,陶然想要告訴媛姨自己的住址,但是被媛姨拒絕了。
她不知道的是,陶明遠已經去她原來的住址找過她了。
媛姨表麵看起來溫柔,但骨子裏是倔強的,她的人生已經夠糟糕了,她不想已經走出泥潭的陶然又重新被拉回來,所以她寧願不知道。
二人走後,陶然才稍稍放鬆了下來。
在麵對陶自得的時候,她仿佛一隻鬥雞,時刻都擺著進攻的狀態,隻要有人越界,她就不會饒恕。
再轉身的時候,她已經淚如雨下,倔強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你瞧,我的家人就是這麽不堪。”
她的嘴角在止不住地顫抖,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眼淚順著臉頰不自覺地滑落,滴在了衣服上,地上。
陸琪將她帶入懷中,用手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好一會兒懷中的女人才幽幽地說道,“我媽媽十八歲那年被陶明遠強。見,外祖父外祖母拉著媽媽去報警,卻被警察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陶家的勢力太大,作為普通老百姓的祖父母根本無法撼動。”
她深吸了幾口氣,才繼續說道,
“這樣一拖我媽肚子裏的我都六個月了,已經不能打胎了,外祖父狠下心來,找了記者,在警察局門口…自殺了,才引起了媒體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