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城的事情算是完美解決,百姓們積極生活,新的知府也上任了。
徐知涼和沈宴洲也再度啟程。
不得不說,春日來的很快,轉眼間,已是春暖花開,遍地春色。
一行人一路倒也歡快,尤其是有個飛揚在。
徐知涼和沈宴洲在暗河的傷也基本全好了,一路半月的時間,徐知涼也采了不少草藥,救了不少人。
“明日我們便可到蘇城了。”
“蘇城是比荔城還要繁華的大城,一直以來繁榮昌盛。”
聽著飛揚和沈宴洲的話,徐知涼不安的摸了摸下巴,“不會又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吧!”
就像祭河神!
“應該不會,蘇城的知府是左相門生,左相嚴於律己,他的門生也是如此,看如今將這蘇城治理的這般好,應當是沒錯的。”
“左相!”
徐知涼神色暗了暗,他的女兒可是和阿姐在宮裏鬥著呢!
看出徐知涼的神色,沈宴洲瞪了一眼飛揚,飛揚隻好訕笑著策馬向前。
徐知涼趴在窗口看著外麵的景致,一下沒了話。
“想家了?”
“嗯,有點”,徐知涼點點頭,一聲歎息,“但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說完拿出地圖看了看,“蘇城之後便到庸城了,庸城前往北境路途還是有些遠,我們走水路還是陸路?”
“都可以,不過鄰近北境之後,氣候嚴寒,水路便不通了。”
“那就到時候再換陸路。”
兩人細致的安排著,陽光落在兩人的身上,格外溫馨自然。
“姑娘不可!”
外麵響起飛揚的聲音,徐知涼趴窗看去,隻見一女子直接投入河中,而飛揚快馬過去,也一頭紮了進去。
徐知涼趕緊和沈宴洲下了馬車,等跑過去,飛揚已經把那女子救了上來。
女子一身單薄,身上還有著許多傷痕,十分狼狽,徐知涼接過沈宴洲的披風先給她蓋上,然後才開始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