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霧霾的影響,徐知涼又恢複了本來的鎮定。
聽著外麵沈宴洲離去的腳步聲,緩緩鬆了口氣。
指尖撫上唇瓣,生疼還帶著點血跡,剛剛那深吻的畫麵又突然衝進了她的腦海裏。
心跳逐漸加快,臉頰也透出灼熱。
“想什麽呢,都是霧霾的作用罷了!”
徐知涼甩了甩頭,幹脆翻身上床。
而另一邊,沈宴洲剛處理完秦鍾山匪的事情,就收到了飛揚的信號,看了看徐知涼的房間,安靜非常。
以為她已經睡下了,就安排了人保護她,自己帶人去了飛揚處。
“王爺,找到了一處入口。”
在村落中心的位置,那恐怖石像機關挪開之後,露出了底下一條直通地下的密道。
“我已經帶人看過了,是賊贓。”
沈宴洲聽完,拿起火把走了下去。
通道連接著密室,裏麵倒是沒有什麽機關,偌大的密室裏堆著十數個大木箱子,裏麵都是金銀珠寶,一側還有排成小山的金塊。
“這麽多贓物。”
“不止,王爺你看這個!”
飛揚拿起金塊,沈宴洲看見地下的印記,瞬間皺了眉。
“官銀?”
“沒錯,這一批字樣的官銀,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三年前賑災用的,當初的消息是運送的官差遇上了山洪,連人帶銀全部失蹤了!”
“現在看來,是落在了他們的手中。”
“沒錯。”
“去查,根據這些贓物,查出所有來源,看看還有多少人,遭了他們的毒手。”
“是。”
沈宴洲放下金塊,目光遊離在那些贓物上,神色突的一變,快步走到一旁的木箱前,伸手從眾多贓物裏,拿起了一個小的金印,金印底端,印著一個...“徐”。
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沈宴洲眼底一沉,飛揚看出不對勁,趕緊走了過來。
“王爺,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