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心中鬱悶的很,和周書瑤也多喝了幾杯。
但她也從來不是朵小百花,所以趁著醉酒之際,還探了一把周書瑤的記憶。
在記憶裏,她的確是真的改變了,徹底變了個人的那種,夫君麵前溫柔善良,對待百姓更是心懷大義。
如此,徐知涼放下心來。
但這樣的話,也就是變相的說明,她說的都是真的。
看著醉酒昏睡的周書瑤,徐知涼坐在窗台上,吹著清風,莫名煩躁。
按照周書瑤所說的,這嘉和郡主,該是沈宴洲的白月光才是。
沈宴洲從來不近女色,難道也是因為這嘉和郡主?
可之前對她種種的好,真的就隻是因為祖父嗎?
也是,他自己也是這般說的,而且也從未表達過其他的意思。
徐知涼思緒紛亂,越想心中越是酸楚,大口飲下手中的酒,之後又搖了搖頭。
徐知涼你想什麽呢!
為何要在意他對你是什麽想法?
最初,便不就是個交易嗎?
現下,竟然奢求起了...別的東西!
徐知涼伸手捂上心口處,裏麵翻江倒海,還一抽一抽的有些疼。
怎麽回事?
這次用完能力的後遺症這麽大?
徐知涼正一聲歎息,目光落到樓下,不遠處街道上,馬車快速而來,在酒樓門口停下,熟悉的身影從馬車下來。
是沈宴洲。
看見他的第一眼,徐知涼心底有些慌亂,但轉瞬又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
她一定要弄清楚他和那嘉和郡主是什麽關係。
沒有原因,她就是想弄清楚。
所以在看見沈宴洲進了酒樓之後,徐知涼故意癱坐到窗邊的地上,酒壺倒在一旁,一副喝醉了的模樣。
沈宴洲知道她的能力,要是用銀針刺激心跳肯定會被發現,所以她隻能用自動觸發的方式。
可自動觸發是怎麽回事來著?